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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神学院旁听吕沛渊牧师的《系统神学I》。昨天的一堂课,谈到了启示、信心与理性的关系。在理性上 ,学会认识对方;在情感上,交托对方;在意志上,坚定无比。其实说的,也是爱情。当你的心里开始装着那么一个人的时候,你便完全地属于他了。无论是否相爱,无论是否能终成眷属,无论他或她的身边有否那么一个爱人,你都已经完完全全地,托付对方了。
于是想想自己,也可以觉得很欣慰,很满足。甚至是,很释然了。
去神学院的路上,险些出了意外。张弛的车在高速上走错了道,慌乱中横穿安全带,企图变道行驶。不想车速太快,险象环生。那个时候,自己却在后座上昏睡。回来的路上已至深夜,看着窗外那些漆黑的房屋以及快速后退的树木,泪水再次不能自控地流落。这些房屋里住着怎样的人,有着怎样的故事呢。每个人都有个驻足落脚的地方。然而,何处是我家。
卡尔.巴特秉持着存在主义:越荒谬,越真实。这样的神学观在20世纪末逐渐衰落,而如今又死灰复燃。我想起高中时期看过的一本书,是戴安.阿勃丝关于老幼病残群体的摄影集。黑白影像所传达的情绪,确实让人觉得荒谬无比。然而,它所反射的不就是最真实存在的那类群体么?吕牧师是反对这样的存在主义的。然而,我却不想了了地下个定论,让它成为一滩万劫不复的死水。
无言无语,也无声音可听。它的量带通遍天下,它的言语传到地极。
————《圣经 诗篇19:2-3》
我总是这样。当最软弱的时候,告诉自己,我不是孤独的。

前几天外拍,迷了路。和朋友下车打探地址的时候,路遇一户人家。女主人很热情地邀请我们进房,后来我们才知道,她是个女歌手。家里有个小小的录音室,尽是各种乐器与设备,做各样独立唱片。其后为我们唱了三首自己的歌,很是欢愉地手舞足蹈。男主人就坐在一旁,安静地注视着她。偶尔拿起吉他,拨一二下弦,尔后继续沉默。我想,这样的爱情真是好啊,真是好啊。好得就像这里的秋天一样美好。
如果,有那么一个人,可以在我摄影的时候,写小说的时候,绘画的时候,那么安详地看着我。
那么,我们结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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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的加州,阳光很洒脱地附着在车窗上。
飞奔在freeway上,两边尽是秋天特有的颜色。
带着阴郁了好几时的心情,拜访了秋天。
美,很美。什么都是美的,包括人心。
感谢上帝,让我目睹了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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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ry:
我坐在这,一直听李志唱《想起了他》,恍恍然地平渡到好几个春秋之外。他唱,像一片落叶偶尔飘过,有时很近,有时很远。做了几个小时的图后,确实有些筋疲力尽了。之所以赶工加点,是因为希望把今天的情绪延续下来,带到照片里。我一直相信这些东西都是有灵魂的,包括相机,包括照片,包括拍摄的人事。李志的声线飘渺不定,听起来那么得悲伤,悲伤得我一边做图,一边泪流不止。请原谅我的感性和任性的冲动,当一些微妙的情绪突袭的时候,我却毫无招架之势,却任由它那么活活地折腾我。呵,很堕落吧?我痛恨并热爱着这样的自己。
摄影与文字相比,更容易带给我感动。因为它是直面的、勇敢的、坦诚的。我知道那些色彩所代表的内质,因为是我亲自赋予了它们涵义。我也希望自己能够像它们一样,充满着更多的韧性与勇气,然后,被这个由感官主宰的世界生生记录下。不应该畏惧的啊。那么,我在害怕什么呢?失去么,得到么,患得患失么。恐怕连我自身也不能够清楚地知道。感谢你今天带我见证了它们。见证了幸福、失落、恐惧、释然。然后现在,我把这些照片送给你,带着很沉的感激。
这些照片有个共同的名字,叫【To be with u】。To be with u的意思是,Gary,不管今后你在哪里,你与哪个女子在一起,你成就了怎样的事业,你有着怎样巨大的幸福或是悲伤,你几时沉沉老去,你何时大富大贵,你会否在很遥远的将来想到我,想到有我这样一个毫不起眼的人,我都会看着你、注视着你,分享你的甜蜜和喜悦,也不拒绝学着承担你的痛苦或是不安。然后,会心一笑。
。。。。。。
你知道么,文字和摄影是我的命脉。
谢谢你给我感动,可以让我毫无顾忌地,去延续这命脉。
小五
2009年11月4日 3:18am
美国 加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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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走出屋子的必要,你就坐在你的桌旁倾听吧。
甚至倾听也不必,仅仅等待着就行。
甚至等待也不必,保持完全的安静和孤独好了。
这世界将会在你面前蜕去外壳。
它不会别的,它将飘飘然地在你面前扭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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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夫卡
从博客中国搬来这里的时候,纯粹是为了摆脱繁杂,以求清净。
那个时候,有每日几百的访问量,近万的流量。
那个时候,很多人在看,在留言。
那个时候,什么也不顾地把所有日志迁来了这儿,
然后,我什么情绪也没有,
像个只剩下回忆的乞者。
有的时候,就是需要这样的一种洒脱,坚定地毫无目的吧。
也好,这样的日志,才是真的写给自己看的。
想要重新开始写字,安静地只为自己记录。
我希望每一个日子都是崭新的。
早晨醒来的时候,可以告诉自己:
我在爱着这生活,就像,她那样爱着我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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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恋家,其实我本不是这样性格的人。经历了很多之后,看看物是人非,今非昔比,连自嘲都会开始变得有模有样。也许一切想念的初衷,都是出于某种不可触摸的存在感,抑或是纯粹的空中楼阁。
强忍着口腔溃疡的巨大疼痛,硬生地吞下大口白水,凌晨4点22分的寂寞里,我听见白水穿肠破肚的声响,然后是再一次的生疼。重复着陈绮贞的《太多》,有句歌词好是讨我喜欢。她唱着,喜欢一个阳光照射的角落,但不能 喜欢太多。果然是这样的。为什么总是喜欢把温柔的日光留在相机里,或是流连忘返在城市悲伤的角落里呢。我总是习惯记录下这样格调的画面,钟楼、城墙、川流不息的马路、面无表情的人群,就好像这整个城市都于己无关。我只是个看客,拍摄下你们最原始的喜怒哀乐。其实内心并不是很喜欢这个女歌手,但这个时刻,她柔软的声线,直抵内心,让我失去了所有招架之势。白水平静得像个秋天,也是秋天里那份巨大的孤独。
我在这里,每天感受着文化差异的熏染,嘈杂的各式PARTY,说同一种语言的不同人种。这真的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儿。好像你站在很远的地方看一出闹剧,像个评论家一样秉持犀利的眼光看待一切,而有时候,你又不得不成为演员或是道具,总之,成为其中的一员。再而后,发现格格不入,发现唐突。更为窘迫的,是这样的情绪,无人可知。
今天值班的时候,和一个初识的男生提起在天津时候的那点二三事,不由自主地想要放声大哭。感觉自己的软弱,真的很可笑。说过要坚强如盾的,你忘了吗?我没忘。这是我选择的生活方式,你忘了吗?一样不能忘。个人的重担,个人担。有很多话,想找人说,只是为了更好地表达想法。但发现在这里,一个这样的对象也没有。也或者是还未找到合适的,可以与之交流的。最近更疲于打字,连这样的抱怨也可以付诸笔纸。知道QZONE比起校内、博客什么的,没啥人来看,遂,放心地抱怨吧。恳请原谅我粗俗的言语。
最后,熊,你能看见这些的话,请一定欣慰一笑:我很想念在中戏的剧院里和你看莎翁大剧的感觉。这里没有人谈论电影或是戏剧,没人在乎你是否能写小说,是否热爱阅读,是否喜欢摄影。我像是一只禁锢的昆虫,只是昆虫,断了翅膀的昆虫。唯一能做的,是慢慢地习惯这里,然后,坚持自己。真的害怕被同化的那一天,和大家一起谈论女人、男人、啤酒、情色,抑或遗忘了最初的坚持。每天提醒自己一次:我是我,也只是我。否则,就大哭一场吧。
那是句很美的话:当心里有了爱,看着他幸福,你便也有了爱。
而这样一个悲伤的夜晚,我却无力地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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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四年前的这个时候,我的父母在床前为我叮嘱了很多行前的话,关于道路、关于人生、关于态度。那个年纪的我,年小且无知,自命不凡却畏缩胆怯。现在想想,真是好笑。这四年,我用这样偏执的态度不断地肯定着自己,然后再在嘲笑中鼓励那个失败的自我。摸爬滚打地挥霍了我的大学时光,看似劳碌,内心实则是一片巨大的荒凉之地,空虚并且颓然无生气。四年后的这个晚上,我的父母依然为我留下很多箴言,字字珠玑,铿锵有力。听着这些流着血脉、温暖人心的话语,突然就为这四年的苍白而难过不已了。
18岁的时候,我乐于用一架古老的胶卷相机拍下很多身边转瞬即逝的事物,等一卷胶卷被填满后,再坐上几站的公车,找到那家冲洗效果并不喜人的KODARK店,把那些照片一张一张地洗出来。其实你知道,胶卷机的成本那么大,摁下快门的时候,你也并不能知道最后的成效如何乐观,或是如何让人丧气,可我还是执着地做着这件事,这件在别人看来或许无聊且疲惫的事。只因为它能让我获得一种安稳的存在感,然后再从这样的存在感里,获得最本质的满足与幸福。
熟悉我的人,一定都看过那架相机最初所带给我的惊喜。它是联翩的、具象的、立体的。好像一杯温热的白水,能让我拥有暖身的温度。其实最为后悔的,便是这四年的大学生活,缺失了太多这样饱满的成就——我说没有哪样生活能够痛彻心扉,也没有哪样人生能让你流连忘返——于是这样的年岁是悲观的、自恃的,我是多么样地渴望那时的日子能够让我开始热爱生活,慢慢地拥有“坐享其成”的勇气,可是事实并不是这样的。声色光影被留在了镜头里、相纸里,而我的生活呢?气喘吁吁,气喘吁吁。
你们说,我不识人间烟火。也说,素面朝天。也并非吧?或哭或笑,我的每一个步伐,都应带着最深刻的触觉。敏感、软弱、悲观,这才是最真实的那个我。可是不是人人都能够明白这个道理。我也是个会在深夜用泪沾湿枕巾的人,也是个会躲在墙角发抖打颤的人。所以,我还是那个从骨子里敏感的家伙么?我有好多好多的故事呢,如果我在深夜里说给你听,请一定原谅我无耻的泪水。
忆起自己的童年以及成长的那些轨迹,心里是沉淀的苦楚与幸福。我写的小说里,处处散落着男女悲伤零落的背影,总是一出不欢而散的闹剧,没有情爱而言,没有守日之说。舅舅曾问我,为什么总是在纸上写满了阴暗的故事?亲爱的舅舅,那是我的故事呀!它们是明亮的,是热情的。我只是让你们看见最真实的人性,还原一切事物最初的模样。看着自己的小说,就好像在看别人的故事一样,一点心绪也没有,倒是为故事的男女揪心不已。没有喜怒哀乐,是因为看破了红尘。放下了过去,才有勇气去正视如今的这个自己。说起那些带着伤痕的故事时,也不再为之动容了。把故事说给你听,就好像在说别人的故事一样。那就请原谅我糊涂的过往,理解我任性的执着,包容我复杂的情愫吧。这四年,一晃而过,其实也只是滑过指间的这些年岁,我的父母老了,可他们依旧用话语为我筑成盔甲,我的相机被变卖了,可它依旧幻化成无数彩色的纸片,我的朋友们呢,真像歌词唱的那样悲伤,散落天涯,可不也依旧是我坚挺的力量么?一切都不那么如故,可一切不也都是依然如故么?
那样的泪水,是欢快的、跳跃的,因为它代表了一种干净利落的完结与崭新恢宏的开始。我不是因为悲伤落泪,我是因为告别了过去,告别了孤独。开始像个真正的勇士一样,内收而自控。
睡下的时候,梦见自己在荆棘里委身逃脱。惊醒之后,看见身旁杯里的白水还是那么安静地躺着,像熟睡的婴孩一般。辗转反侧,再也无法入睡,想想即将在美国展开的生活,毫无踏实感可言。于是决定起身,打开久未使用的电脑,乘着夜的凄冷打下这些看似坚定的文字。是对美好未来的坚定,也是对抛弃过去的坚定。是这样的,不管我将身在何处,也无论今后是否美满安和,我都一如这个夜晚,对过往报以嗤之以鼻的傲气。上帝为我预备了一条宽阔的属天道路,我又何必栖身于这嚣张的阴霾之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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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即将开始的美国生活,没有任何想法。
或许会结束这里,很自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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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一次地打你手机,都是关机。
一遍一遍在QQ上重复着给你发信息,都是无人回应。
昨天晚上梦见你,你那样笑着,然后一辆卡车撞向你,你笑容不再。
半夜醒来的时候,泪水湿了枕巾。用手擦拭去眼泪,看看窗外的夜,然后陷入巨大的沉默里。
上次你请我喝咖啡的时候,和我谈了一个下午的理想,和我说以前爱情的不如意。
我心里紧紧地疼着,为你。看着面前的那个你,突然觉得,好可爱。从前居然,都没有发现过。你知道吗?我时不时怀念起以前座位的“四个超”,还有每次迟到的时候,都会遇到你。你说美达说,如果你们可以像亚那样的成绩,迟到也没关系。你用那样装饰出的仇恨看着我,然后我很开心地笑。你说,亚,有空就来看我打球吧。你说,亚,来我的咖啡馆坐坐吧。你说,亚,马来西亚太苦,我还是回来了。你说,亚,保险让我觉得很幸福。你说,亚,你要和你的那个另一半好好的。可是超,我说我回来了,我说我都记住了,你能听到吗?手机关机,QQ没有了颜色。每天都会看你空间的那些照片,看朋友们给你的留言,而你却不在了,你连一个回复都不再给了。
打电话通知了每一个我可以联系到的人,接通电话的每一个瞬间,于我都是煎熬。真的不知如何把这些话一遍又一遍地说出口,告诉那些人这个连我都不相信的事实,然后,是电话两头长久的沉默和哽咽。我尽量地通知每一个你爱过和爱过你的人,这些,你都看见了吗?你都看见了吗,超?
我问他们,你去了哪。好多人告诉我,在天上吧,在天上看着我们吧。其实,我明知不是如此,心里绞疼,却还是残忍地逼着自己去相信。超,你在天堂吧?在那个我企及了很久的天堂吧?朋友们的祝福,泪水,哭泣,不舍,这些,你都看见了吗?
我还是只把秘密告诉你,只把感情的幸福告诉你。因为知道你会听,会衷心地祝福。现在,你不在身边了,我就当你还在。你不能跟我打电话了,我就当你不用手机了。你不再开咖啡馆了,我就当你转业了。你不再卖保险了,我就当你已经足够满足了。你不再打球了,我就当你退休打不动了。你不再听我的秘密了,我就当我已经和你一样幸福了。这些,你都看见了吗?
我想你。我最好的朋友。

这张照片,我存在自己的电脑里,好多年了。
也是唯一的一张至今保存的照片。
小ET,呵,混蛋ET。你到底有多像ET啊。
让我继续留着它吧。
这些,你看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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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夏天,厦门的那片海。张扬、骄矜、内收、自控。也乖戾,也安和。对于海的热爱,从未更改过。
很小的时候,在海边看日出。独自小小的身影,望着日头缓缓现形,愈发光亮,情绪就会突然晴朗化许多。会瞬间被种诺大的安全感笼罩,感觉自己可以在这光圈里恣意挥霍情感,不受限制。无需太多的言语和表情在人前伪装,只要想象本体已与大海融为一身,在这样的情境下,真的可以毫无顾忌地热泪盈眶。那个时候的我,充塞着对将来的希望,在大海面前疯狂地哭,疯狂地笑,疯狂地做梦。那种偏执的念头,浑浑噩噩,可是身形曼妙。
昨天和熊在中戏的实验剧场看莎翁的《爱的徒劳》。我没有看过原著,对于文本没有除舞台之外更多的理解。可是整场剧下来,内心还是变得沉重,对于“爱”又增添了更丰富的理解。欲望、自我约束、鞭笞、梦幻、故作骄矜,所有元素编织成一张巨大的网罗,将人心俘获。角色们注入不少喜感,又夸张地诠释着各自内心的动荡。或矛盾,或压抑。05表演系的可爱男女们,将那样的“欲说还休”诠释地很好。落幕的时候,我又想起那片海,又想起很多不一样的海。是这样得汹涌,也是那样得安详。爱,也可以有如此的张力,吞噬几艘船,直抵人内心的最深之处。
我在北京,渡过她的春天,渡过她的夏天。我不知道这个秋天我会在哪,对于未来的日子也是茫然。没有计划,没有打算,没有憧憬,没有希望。我很想像从前那样,可以安静地看着圣经,念着祷文。对于现在的光景,谈不上满意,或是骄傲,只是希翼着能重归宁静。谢谢还留存的那些爱,谢谢爱我的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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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然地放下從前,這是與你開始的資格。為著日後的幸福,也因為你的美好,把自己完全地交給你。請你替我收藏。
那個二字稱謂,也只有你可以喊。
only u,let me approach the sense of security.
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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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北京,五道口的暖暖春日。每日两杯咖啡的习惯已经根深蒂固,加之这样的日光,实在让我容易深陷其中。
买走我LOMO相机的是位马来西亚的姑娘。她惨白的皮肤,身体瘦弱得像只雨里无助的小猫。说话的时候,粉色小嘴一张一合,并不直挺的鼻翼在STARBUCKS的灯光下,竟然有了那样美好的线条。要的咖啡在她声色描绘的东南亚美好生活里冷却得很快。环顾四周,我好希望那里能多几张深红色的棉布沙发,斜披着日光,为我勾勒一个多雨的马来。想想自己即将展开的或许并不华丽的彼岸生活,冷不住狠狠地,打了几个寒战。
一个下午,看了很多老友的博客,想想我们那些在罅隙里发芽的成长时光,我竟肃穆万分。自己都在感叹是哪般的能力,就这么把各自拉扯大了,然后分化,各自为伍。我们还会记得彼此吗,或者是像看那路遇的行人。不是我荒废了文字和照片,而是她们嬉笑怒骂着奔跑得太快。不是我淡忘了你们,而是你们都上了浓妆披上厚彩。还是希翼着存很多钱,买架喜欢的单反,和喜欢的人,去喜欢的地方,梦着喜欢的旅程,守几个喜欢的约。因为一个人开始悄无声息地改变自己,并且是朝着温暖的方向,前进着。我每日都在蠢蠢欲动,为着在路上,为着为你拍下最美好的光景,以及保存我自己。
我们的日历本,被写满琐碎的记事,好像踩着光阴热舞。开始像个主妇一样学习构建最平实的生活,可是依旧乐趣横生。好像这就是“日子”吧,从你的蛋炒饭开始,我也不再像从前怨声载道。经上说的才德妇女,我是真的有用心在学。时常和你说,和你一起,阴霾不再。那都是真的话,真得太美好。你能不能知道,我从前是那般狭小、局促,尽管理想满满,可是并非实在的开心。枕着你的臂膀睡,胳膊很小,可总能安然入睡。于是,噩梦不再。呵。
2009年春日发梦者,为何一直是我。这样的姿态,让我自己也开始觉着是好的。是很好的。
其实我还是常常告诫自己,当理想长了翅膀,那就让它FEI FEI RUN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