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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神学院旁听吕沛渊牧师的《系统神学I》。昨天的一堂课,谈到了启示、信心与理性的关系。在理性上 ,学会认识对方;在情感上,交托对方;在意志上,坚定无比。其实说的,也是爱情。当你的心里开始装着那么一个人的时候,你便完全地属于他了。无论是否相爱,无论是否能终成眷属,无论他或她的身边有否那么一个爱人,你都已经完完全全地,托付对方了。
于是想想自己,也可以觉得很欣慰,很满足。甚至是,很释然了。
去神学院的路上,险些出了意外。张弛的车在高速上走错了道,慌乱中横穿安全带,企图变道行驶。不想车速太快,险象环生。那个时候,自己却在后座上昏睡。回来的路上已至深夜,看着窗外那些漆黑的房屋以及快速后退的树木,泪水再次不能自控地流落。这些房屋里住着怎样的人,有着怎样的故事呢。每个人都有个驻足落脚的地方。然而,何处是我家。
卡尔.巴特秉持着存在主义:越荒谬,越真实。这样的神学观在20世纪末逐渐衰落,而如今又死灰复燃。我想起高中时期看过的一本书,是戴安.阿勃丝关于老幼病残群体的摄影集。黑白影像所传达的情绪,确实让人觉得荒谬无比。然而,它所反射的不就是最真实存在的那类群体么?吕牧师是反对这样的存在主义的。然而,我却不想了了地下个定论,让它成为一滩万劫不复的死水。
无言无语,也无声音可听。它的量带通遍天下,它的言语传到地极。
————《圣经 诗篇19:2-3》
我总是这样。当最软弱的时候,告诉自己,我不是孤独的。

前几天外拍,迷了路。和朋友下车打探地址的时候,路遇一户人家。女主人很热情地邀请我们进房,后来我们才知道,她是个女歌手。家里有个小小的录音室,尽是各种乐器与设备,做各样独立唱片。其后为我们唱了三首自己的歌,很是欢愉地手舞足蹈。男主人就坐在一旁,安静地注视着她。偶尔拿起吉他,拨一二下弦,尔后继续沉默。我想,这样的爱情真是好啊,真是好啊。好得就像这里的秋天一样美好。
如果,有那么一个人,可以在我摄影的时候,写小说的时候,绘画的时候,那么安详地看着我。
那么,我们结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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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的加州,阳光很洒脱地附着在车窗上。
飞奔在freeway上,两边尽是秋天特有的颜色。
带着阴郁了好几时的心情,拜访了秋天。
美,很美。什么都是美的,包括人心。
感谢上帝,让我目睹了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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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ry:
我坐在这,一直听李志唱《想起了他》,恍恍然地平渡到好几个春秋之外。他唱,像一片落叶偶尔飘过,有时很近,有时很远。做了几个小时的图后,确实有些筋疲力尽了。之所以赶工加点,是因为希望把今天的情绪延续下来,带到照片里。我一直相信这些东西都是有灵魂的,包括相机,包括照片,包括拍摄的人事。李志的声线飘渺不定,听起来那么得悲伤,悲伤得我一边做图,一边泪流不止。请原谅我的感性和任性的冲动,当一些微妙的情绪突袭的时候,我却毫无招架之势,却任由它那么活活地折腾我。呵,很堕落吧?我痛恨并热爱着这样的自己。
摄影与文字相比,更容易带给我感动。因为它是直面的、勇敢的、坦诚的。我知道那些色彩所代表的内质,因为是我亲自赋予了它们涵义。我也希望自己能够像它们一样,充满着更多的韧性与勇气,然后,被这个由感官主宰的世界生生记录下。不应该畏惧的啊。那么,我在害怕什么呢?失去么,得到么,患得患失么。恐怕连我自身也不能够清楚地知道。感谢你今天带我见证了它们。见证了幸福、失落、恐惧、释然。然后现在,我把这些照片送给你,带着很沉的感激。
这些照片有个共同的名字,叫【To be with u】。To be with u的意思是,Gary,不管今后你在哪里,你与哪个女子在一起,你成就了怎样的事业,你有着怎样巨大的幸福或是悲伤,你几时沉沉老去,你何时大富大贵,你会否在很遥远的将来想到我,想到有我这样一个毫不起眼的人,我都会看着你、注视着你,分享你的甜蜜和喜悦,也不拒绝学着承担你的痛苦或是不安。然后,会心一笑。
。。。。。。
你知道么,文字和摄影是我的命脉。
谢谢你给我感动,可以让我毫无顾忌地,去延续这命脉。
小五
2009年11月4日 3:18am
美国 加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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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夏天,厦门的那片海。张扬、骄矜、内收、自控。也乖戾,也安和。对于海的热爱,从未更改过。
很小的时候,在海边看日出。独自小小的身影,望着日头缓缓现形,愈发光亮,情绪就会突然晴朗化许多。会瞬间被种诺大的安全感笼罩,感觉自己可以在这光圈里恣意挥霍情感,不受限制。无需太多的言语和表情在人前伪装,只要想象本体已与大海融为一身,在这样的情境下,真的可以毫无顾忌地热泪盈眶。那个时候的我,充塞着对将来的希望,在大海面前疯狂地哭,疯狂地笑,疯狂地做梦。那种偏执的念头,浑浑噩噩,可是身形曼妙。
昨天和熊在中戏的实验剧场看莎翁的《爱的徒劳》。我没有看过原著,对于文本没有除舞台之外更多的理解。可是整场剧下来,内心还是变得沉重,对于“爱”又增添了更丰富的理解。欲望、自我约束、鞭笞、梦幻、故作骄矜,所有元素编织成一张巨大的网罗,将人心俘获。角色们注入不少喜感,又夸张地诠释着各自内心的动荡。或矛盾,或压抑。05表演系的可爱男女们,将那样的“欲说还休”诠释地很好。落幕的时候,我又想起那片海,又想起很多不一样的海。是这样得汹涌,也是那样得安详。爱,也可以有如此的张力,吞噬几艘船,直抵人内心的最深之处。
我在北京,渡过她的春天,渡过她的夏天。我不知道这个秋天我会在哪,对于未来的日子也是茫然。没有计划,没有打算,没有憧憬,没有希望。我很想像从前那样,可以安静地看着圣经,念着祷文。对于现在的光景,谈不上满意,或是骄傲,只是希翼着能重归宁静。谢谢还留存的那些爱,谢谢爱我的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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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北京,五道口的暖暖春日。每日两杯咖啡的习惯已经根深蒂固,加之这样的日光,实在让我容易深陷其中。
买走我LOMO相机的是位马来西亚的姑娘。她惨白的皮肤,身体瘦弱得像只雨里无助的小猫。说话的时候,粉色小嘴一张一合,并不直挺的鼻翼在STARBUCKS的灯光下,竟然有了那样美好的线条。要的咖啡在她声色描绘的东南亚美好生活里冷却得很快。环顾四周,我好希望那里能多几张深红色的棉布沙发,斜披着日光,为我勾勒一个多雨的马来。想想自己即将展开的或许并不华丽的彼岸生活,冷不住狠狠地,打了几个寒战。
一个下午,看了很多老友的博客,想想我们那些在罅隙里发芽的成长时光,我竟肃穆万分。自己都在感叹是哪般的能力,就这么把各自拉扯大了,然后分化,各自为伍。我们还会记得彼此吗,或者是像看那路遇的行人。不是我荒废了文字和照片,而是她们嬉笑怒骂着奔跑得太快。不是我淡忘了你们,而是你们都上了浓妆披上厚彩。还是希翼着存很多钱,买架喜欢的单反,和喜欢的人,去喜欢的地方,梦着喜欢的旅程,守几个喜欢的约。因为一个人开始悄无声息地改变自己,并且是朝着温暖的方向,前进着。我每日都在蠢蠢欲动,为着在路上,为着为你拍下最美好的光景,以及保存我自己。
我们的日历本,被写满琐碎的记事,好像踩着光阴热舞。开始像个主妇一样学习构建最平实的生活,可是依旧乐趣横生。好像这就是“日子”吧,从你的蛋炒饭开始,我也不再像从前怨声载道。经上说的才德妇女,我是真的有用心在学。时常和你说,和你一起,阴霾不再。那都是真的话,真得太美好。你能不能知道,我从前是那般狭小、局促,尽管理想满满,可是并非实在的开心。枕着你的臂膀睡,胳膊很小,可总能安然入睡。于是,噩梦不再。呵。
2009年春日发梦者,为何一直是我。这样的姿态,让我自己也开始觉着是好的。是很好的。
其实我还是常常告诫自己,当理想长了翅膀,那就让它FEI FEI RUN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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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动物园里,看大小动物,各样生物。
春天就这样笑着跑来,
可我怎么就看见了愁容满面的你。
多少年来,这样的习惯一直未改。
hello zoo,实在是件惹人开心的事儿。
可是有些事啊,
它还是那样残酷地改变。
或者是,残酷地死亡、消失、埋葬,了。
外表没有正负极的表象,
表达想法对我来说,永远是问题。
为什么大脑和嘴巴之间,有那么远的距离。
可不可以制造一个,表达加速器,
我好挥霍心里的那些愁苦和悲哀。
我想念你,我想念你,我想念你。
想念你拉着我的手,在春天的动物园里。
窗外的空气里,属于春天的棉絮,又开始飘啊飘的。
手里的咖啡,在杯里,也开始唱啊唱的。
唱完了歌,剩下个空荡荡的春天。
我想念你。
我想念的人,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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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公园不很大,四面种着规整的梧桐,高挺地直触天空。它们郁郁葱葱,却苍绿得有些刺人眼目。公园对面是家“钱柜”,夜晚的歌舞升平,是大上海的繁华缩影。而我也只是在白日踱步于此,在公园的日光里坐着。吹风,养身,一个不经意的撇头,看见它就那么孤独地处着。
好像处在一整个尘世的尽头之外。
2007年的秋天,我和一个女孩,日日手挽手走在公园里那条不太齐整的石地上。她每日都要上课,在公园里几个大圈的闲散后,我好好地送了她走,而后我就在这里坐着,或是背背单词,或是翻翻杂志,偶尔单纯地打量着各自为伍的人群,然后一直等她下课回来。回到这里,找我,我们再一起回到寓所。
那是一年前的秋天,然而直到今日,我却还是常常梦到他们。那些公园里的人儿,在梦里鬼哭狼嚎,面目狰狞得可怕。一个老头,高仰着长满花白发丝的头,闭眼吟诵着不知道属于哪个年代的诗篇。或者,也只是几句经文,几段唱腔。我没有听懂,也不大愿意去听个明白。那是他的世界。他自顾自地背手打转,沉醉其中,我不如做个彻底的看客,独自酌饮这旁观的喜乐。
公园的入口,各色野猫在长凳上慵懒地晒着太阳,偶然抬起松弛的眼皮,也只是嗅到了关于食物的某种味道。而更多的猫儿,高耸骄傲的尾巴,在闲散的人群间来回穿梭。地上是猫粮被扫荡之后的痕迹,它们披散着懒懒的余晖,好像埋怨着沉积了多年的怨气——抱怨着自己这副沧桑模样,落得一身尘土。我在心里痴痴发笑:你们也不过是被猫儿啃嚼过的谷粮,居然还长了脾性!
一对跨国之恋的男女,从远处急促地走来——那是情人间特有的默契,即使没有牵手,也能包含着某种暧昧的气息,这我知道——向着这些猫儿走来。金发的姑娘用不大标准的英文大声地喊着她的男友:“快来看看,这些猫!”于是小伙子三两步地赶了上来,牵着她的手,摸摸这只,逗逗那只。
是的,还有那个穿着轮滑的孩子,好像装载了多大的勇气似的,居然从不怕摔跤!纵然有你的父亲保护着你,嗨,孩子,你也不过是个孩子,我离你站得远远的,好像你一个摔跤,我也会跌得有多惨烈一样。嗨,孩子,你后来摔过跤了吗?
我又梦见了你们,不明所以,为什么总是闯进我的记忆里?莫不是已经刻进骨髓,流入血液?
梦醒之后,便不再又丝毫的睡意。起身推窗,不想这秋雨下得如此热烈。去年复兴公园的秋天,是日光笼罩,从不落雨。我看见那个女孩的身影,她从远处咧嘴笑着跑来,欢喜的像支玫瑰。她说,嘿,宝贝,我们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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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早上的课突然被调到了今天下午,因为上课发言所需,得完成这么一份WORD,另外还需准备一份PPT,以至弄得我有些措手不及。没办法,我总对自己说:“来得及啦……”
这两东西一直弄到了凌晨4点。梦里我看见金友之老先生那双苍老又无助的眼,他佝偻着背脊,用略带颤抖地声调对我说:“汝乃盖世功勋。善哉!”我就这么恍惚地睡了一觉,睁眼的时候,外头已是天光大亮。为什么一场秋雨之后,夏天又给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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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事件背景:
末代皇帝胞弟起诉他人侵犯溥仪肖像权案败诉news.dayoo.com 2006年07月14日 16:32 来源: 新华网 新华网北京7月14日电 中国末代皇帝溥仪的胞弟金友之(原名爱新觉罗·溥任)认为在北京一展览大量使用溥仪照片,侵犯了这位胞弟对末代皇帝肖像的使用权,从而引发中国末代皇帝肖像权纠纷案。 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14日一审宣判,驳回金友之的诉讼请求。法院认为,溥仪属于历史公众人物,被告就其生活和政务活动的照片举办展览,不构成对溥仪肖像的侵权。 这起纠纷起因于故宫博物院端门东朝房内举行的“中国最后的帝王世家展”。金友之称:2005年11月,他发现这家展览中大量使用了末代皇帝溥仪的生前照片,对其近亲属造成了巨大的精神侵害,侵犯了原告对末代皇帝溥仪肖像的使用权。 此案的2名被告是吉林省社会科学院研究员王庆祥和河南农民杨来福,前者为展览提供照片,后者是展览的投资方和实际经营人。 “我举办该展览并非以营利为目的。”杨来福说,“我并未利用溥仪的肖像做广告、商标等商业行为。没有侵犯溥仪的肖像权,也没有侵犯原告的权益。” 王庆祥辩称,溥仪是国家级别的公众人物,为报道其活动和历史情况使用其肖像,并不超越合理使用他人肖像的范围。溥仪作为公众人物,人们对其具有知情权。 王庆祥这一辩护意见得到了法院的支持,并使他在这起中国末代皇帝肖像权纠纷案中胜诉。(记者李京华)、
二.关键词 1:肖像权 何为侵犯肖像权?法律条文:肖像权,是指自然人对自己的肖像享有再现、使用并排斥他人侵害的权利。《民法通则》第100条规定“未经本人同意,不得以营利为目的使用公民的肖像”。第100条规定中以看出构成侵害肖像权的要件(必要条件)包括两点: 1、未经本人同意;2、以营利为目的。展开来说,包括以下几点:1、在新闻报道中使用相关人物的肖像,使观众、读者了解、认识事实真相等符合社会公众利益的行为不构成侵害被暴光者的肖像权(如报道政治活动时使用了某政治家的肖像)!即使新闻报道的内容失实或者不当,有可能构成侵害被暴光者名誉权或隐私权,也不会构成侵害肖像权(如报道某明星一夜情的)! 2、国家机关为执行公务或为国家利益举办特定活动使用公民的肖像。如公安机关在通缉令中使用被通缉者的肖像;国家在建国50周年成就展中使用他人的肖像! 3、为记载或宣传特定公众活动使用参与者的肖像。因为公民参与此类活动中,就意味着在一定程度上处分了自己的肖像权,对其肖像在此活动中加以使用,不构成侵权! 4、基于科研和教育目的在一定程度和一定范围内使用他人肖像的。如为医学试验、法医学教学在课堂上向学员展示病人或者接受法医鉴定的受害人的肖像! 5、为肖像权人自身的利益使用其肖像。如为肖像权人具备某种特殊技能所做的广告中使用其肖像;在寻人启事中使用失踪人的肖像等! 个人观点:1、2名被告虽然分别是此次展览的照片提供者,投资方和实际经营人,但并非以营利为目的2、溥仪属于历史公众人物,人们对其有知情权,此展览使人们了解了他的“生活和政务活动,不构成对溥仪肖像的侵权”。 关键词 2:商业目的王庆祥还再次否定自己被告的主体资格,他认为自己只是提供了展览的图片等资料,并没有参与经营。这些资料有些经过溥仪之妻李淑贤和弟弟溥杰等人的授权,有些是来源于档案馆和中新社等单位,合法付费使用。
今年80多岁的溥任没有亲自出庭,代理人成郁文女士和高仲律师认为,溥任是溥仪的胞弟,在李淑贤去世后,溥任顺理成章成为合法的第二顺序继承人。而且,王庆祥以前曾接受溥任的授权,针对电视剧《末代皇妃》丑化溥仪和婉蓉等进行维权,这说明王庆祥已经认可溥任的主体资格。而李淑贤等人只授权王庆祥用图片以研究为目的,而不是谋利。王庆祥解释说,自己并没有拿到一分钱。
据法院的开庭笔录上显示,杨来福称,2001年前,他挂靠中华民族团结友好协会,与中国国家博物馆达成协议,展览由他投资,每年向博物馆交12万元。2004年涨到每月1.5万元,全年18万元。也就是说,展览直接获益者为杨来福,间接受益者为国家博物馆。而策划人王庆祥称,他未获利。吉林省社会科学院法学所所长于晓光说,王庆祥作为溥仪的研究专家,由于他在收集溥仪相关的材料过程中,付出了大量的劳动,他自己挖掘出来的东西应视为个人的研究成果。他有权将这些成果用于研究,如果他把溥仪照片等资料用于不以营利为目的公益事业,不应构成侵权。另外,法律上对用于学术研究而获取的资料的使用权还没有特别明确的规定。关键词 3:未经本人同意
金友之在起诉书上称,展览大量使用了末代皇帝溥仪的照片,由于展出已长达6年,且没有经得他同意,其行为已严重侵犯了死者末代皇帝溥仪的肖像权,同时也对死者生前直近亲属造成了巨大的精神损害,侵犯了他对末代皇帝溥仪肖像的使用权。 但是,溥仪之弟溥任有没有资格当原告 呢?被告王庆祥首先提出:历史上溥仪已过继给光绪皇帝为子,溥仪与溥任尽管血缘相系,但在法律上已不是同胞兄弟,因此,金友之(溥任)无权替溥仪上诉,原告资格不成立。王庆祥向法庭提交了溥仪所著《我的前半生》书籍节选,用以证明溥仪早在1908年就以“承继同治,兼祧光绪”的名分入宫过继给同治和光绪为子的事实,及原告并非溥仪惟一亲属。 原告金友之代理人则认为,溥仪过继时遵循的是清朝法律,现在已经无效,但溥仪与溥任的血缘关系却是不争的事实,溥任有权为哥哥要求权利。 法院一审认为,王庆祥以现行法律规定溯及既往发生的事实,法律依据不足,金友之具备原告资格。 所以,综合以上观点,构成侵害肖像权的要件(必要条件)的两点中,以营利为目的是不成立的,然而展览却未经过溥任授权。那么,原告败诉的原因是什么呢?
关键词 4:知情权
王庆祥随后提出,溥仪作为公众人物,公众有知情权。他认为,溥仪代表着一段历史,代表着国家,展览旨在还原、展示这段历史。“人民不应该有知情权吗?溥仪不应该有一份社会责任吗?亲属还要求什么财产权益?”王庆祥连声反问。
但原告认为,溥仪是改造好的公民,不应被还原成皇帝,他的肖像权不应用于营利,被告的使用超出了新闻报道和教学研究的范围。
关键词 5:关于公众人物的肖像权问题
应当明确的是,公众人物总还是人,是民法规定的民事主体中的自然人。公众人物这种主体,他们的人格没有缺陷,不存在任何形式的人格缺损,具有完完全全的民事主体资格。因此,公众人物也就应当享有一般的民事主体(当然是自然人)所享有的全部民事权利,对此,不得有任何含糊之处。
但是,尽管公众人物与其他自然人是一样的,但是他们的知名度超过常人,或者承担的职责涉及到公共利益或者国家利益,他们的行为关乎到国家、社会的利益或者公众的知情权,因此,人们对他们的关注和观察就远远地超出对一般的自然人所关注的程度。正因为如此,这里就涉及到两个问题,一个是国家的利益和公众利益,另一个就是公众的知情权。前者表明,如果公众人物的行为关系到了国家利益或者公共利益,那么这种行为无论是多么的隐私,也是一定要让人民知道的,一定要让人民监督的,否则就会损害这样的重大利益。后者则是为了满足公众的知情权,因而牺牲公众人物的部分权利内容了。不论前者还是后者,都是为了满足或者实现更大的利益,而牺牲作为极少数的公众人物的某些权利中的利益。这是法律在利益冲突面前不得不作出的一种权衡和选择,是不得已的事情。这和公众人物也是自然人,也享有一般的自然人一样的权利无关,而仅仅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法律决定他们作出的牺牲,让他们对自己的一些权利内容造成的损害应当适当容忍。
中国人民大学民商事法律科学研究中心主任教授 杨立新 点评公众人物肖像权问题
公众人物的肖像权的范围是否因其公众人物的身份而比普通人窄?这是否跟公众人物的隐私权一样,因其是公众人物而使相应的侵权行为具有了阻却违法性?
公众人物的肖像权要受到一定的限制,这是各国立法的一个通例,也是必然的。例如,我们的领袖受到各界人民的爱戴,悬挂他们的肖像,这也是使用,但是这构成侵权吗?显然不构成侵权。著名演员受到各界人士的喜欢,影迷们使用他们的肖像也不构成侵权。这一点与隐私权的保护是一样的。 但是,这种使用公众人物肖像的限制是有界限的,这就是合理使用,而不是商业化使用。如果是进行商业化使用公众人物的肖像、姓名、隐私,则是不允许的,同样认为构成侵害公众人物的肖像权、姓名权或者隐私权,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例如,前几年争议的鲁迅的姓名权问题,如果将鲁迅的名字命名学校,是为公共利益而使用,不构成侵权。但是用鲁迅的名字注册酒类商标,就构成侵权,就是因为这是商业化使用。关键词 6:杜撰
爱新觉罗·溥任(现名金友之)系溥仪之弟,现年90岁。日前,他在给媒体的一封信中说:自改革开放以来,以清末历史及人物为故事情节的书籍、影视作品繁多。这原本是件大好事,以史为鉴,可知兴衰。但是,近年来个别人出于商业目的,打着对末代皇帝最后一次
婚姻解密、再解密,以及溥仪研究第一人的旗号,在各种书籍、影视、戏剧、舞蹈等文艺作品中戏说他和他的五位妻子,杜撰莫须有的故事;借用溥仪《我的前半生》、溥仪日记、溥仪交往录等,对其内容和情节进行夸张、放大和杜撰。
更有甚者,编造末代皇帝是同性恋,对溥仪的人格进行百般侮辱和人身攻击;一些人冒充爱新觉罗家族后裔,点名道姓的以“溥仪堂弟”、“溥仪曾孙女”等身份出现在社会上;个别人私自将溥仪和我们家族大量的历史资料和照片放在故宫、颐和园等处长期进行展览,牟取利益;一些企事业单位和商家利用溥仪、溥杰的名字和肖像为其产品大作广告。
这些行为,已严重侵害了他们的人身权、名誉权、肖像权及姓名权,同时,给我们的家人和近亲属造成了不同程度的精神伤害。更为严重的是,戏说历史、胡编乱造历史人物的故事,严重误导了广大青少年和下一代,使他们走入历史的误区,形成错误的历史观,搅乱了他们对历史的正确认识。
溥仪作为新中国的公民,虽然离开我们近40年,但他的各项权益理当受到法律保护,人格应当受到人们的尊重。因此,本着对历史负责的严肃态度,也为了维护家族的合法权益,经再三考虑,我认为,在沉默多年之后,有责任站出来说话。
三.结语:从肖像权案的判决中,我们至少可以得到如下的启示:
一、新闻报道中可以不经肖像权人的同意而使用肖像权人的肖像,但该肖像必须是新闻报道的有机组成部分,是为新闻报道服务的,要避免侵犯该肖像权人的隐私权。如果有可能会涉及到该肖像权人的隐私权,即使该肖像是新闻报道中的一部分,也必须取得肖像权人的同意。如1995年释照慧诉人民日报社侵害名誉权案中,《人民日报》在一篇新闻报道插图中用了一张释照慧坐在北京康乐计划生育精品店门前接受咨询的照片。虽然此案终审判决是释照慧败诉,①但这张照片运用于新闻报道中会涉及到释照慧这名宗教界人士的隐私权问题,这显然是《人民日报》在新闻报道中使用这张照片时缺乏考虑的,释照慧诉人民日报社侵害名誉权一案的实质是侵害了他的隐私权。只不过当时法律还不重视对隐私权的保护,对隐私权的保护采用间接保护的方法,把对隐私权保护归入名誉权保护之中。如果《人民日报》在采用这张照片之前考虑到可能会侵害释照慧的隐私权,征求肖像权人的同意,那么这一纠纷就不会发生。
二、新闻报道中使用公众人物的肖像可以不经肖像权人的同意,一般不会产生侵害公众人物的隐私权的问题。就享有隐私权的范围来说,把公众人物与非公众人物区分开来,这是一个世界性的潮流。世界各国的新闻界均认为有些属于个人隐私的事实发生在平民百姓身上不能报道,而发生在公众人物身上却可以报道。要成为一名公众人物,在个人的隐私权上就要作出牺牲,这是符合权利与义务相一致的原则的。一个人之所以能成为公众人物,他从新闻媒体的报道中获取了许多名誉上的利益,那么他在新闻报道触及他个人隐私时就必须作出相应的牺牲。这在上海市黄浦区法院审判范志毅赌球传闻一案中判决范志毅败诉,已经贯彻了这一原则,②这说明我国的法律界在处理新闻侵权纠纷中已承认并贯彻了这一原则。
但这不等于说公众人物没有自己的隐私权,只不过公众人物享有隐私权的空间要比非公众人物小,公众人物在与公共利益或公众利益无关的个人私密空间中还是可以主张他的隐私权的。英国王妃戴安娜魂断巴黎六年之后,2003年巴黎一家法院作出判决,宣布当年追逐戴安娜王妃拍照的三名“狗仔队”摄影师无罪,主要理由就是因为在公路上发生车祸的车辆已不是私人空间,戴安娜王妃遭遇车祸的那天公路上任何人都可以看见戴安娜王妃和她的男友多迪,因此摄影师并没有侵犯他们的隐私权。③这一判决告诉人们,对于公众人物在他们个人的私密空间中他们的隐私还是应该得到尊重和保护。如戴安娜王妃的私人轿车不是在公路上发生车祸,引起公众的注意,那么她在私人轿车中发生的一切行为均应属于她的个人隐私,应该得到尊重和保护。
三、如果新闻图片不是成为新闻报道中的一部分,而是用作一般文章的插图,尤其用作具有一定商业利益的宣传性文章的插图,应当遵循谨慎性原则。这一类文章虽不是广告,但会产生一定的商业利益,容易被人误认为文字性广告,使用人物肖像照片时,如有可能的话,应当取得肖像权人的同意,以免陷入到侵犯肖像权纠纷中去。如1998年5月18日,北京大学法律系教师王爱军将中国民航广告宣传公司、中国民航报社记者刘建峰告上法庭。起诉两被告侵害其肖像权,证据是刘建峰未经原告同意,拍摄了含有原告肖像的两张照片,中国民航广告宣传公司擅自将这两张照片作为一篇宣传性文章《你会买优惠机票吗?》的插图,刊登在《中国民航》杂志1998年第1期上。经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审判,判决两被告侵犯了王爱军的肖像权。两被告不服,上诉至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两被告败诉。④此案就是新闻媒体忽视了新闻图片中人物的肖像权问题,导致的肖像权纠纷,最终以新闻媒体败诉而告终。 -
犹太人信奉耶和华是唯一的上帝。他们不信耶稣。
是的,耶稣时代的多数犹太人正是因为不相信耶稣就是上帝的儿子,就把祂钉十字架的。现在仍然是这样。当然,犹太人中也有归信基督教的。我们看《使徒行传》就可以看到,初期教会在犹太人中也有许多的会众。你的老师所说的意思就是,犹太人不相信三位一体的神。他们等待弥赛亚,却不能相信那位无佳形美容的耶稣就是弥赛亚。所以,他们不承认圣经的新约。主耶稣当日对犹太人说:你们查考圣经(或作应当查考圣经),因你们以为内中有永生。给我作见证的就是这经。然而你们不肯到我这里来得生命。(约5:39~40)这里所说的就是犹太人所尊奉的旧约圣经的律法书等。关于巴以战争,以色列不被蒙福,其实以色列向来就是这样,在列国中被抛来抛去,这是他们的祖先自己说:流耶稣血的罪归于自己的子孙。但上帝并非忘记祂从古时对亚伯拉罕、大卫所立的约。到新约的时候,保罗就给我们解明了“内心真受割礼的就是真以色列人”神从一本造出万族,救恩是从一人到一家到一国到列国。
天主教是信仰以色列所期待的默西亚、唯一的救主耶稣基督。
默西亚也就是弥赛亚,翻译上有谐音。其实,这里的说法有误。这可能是你们课本或老师理解的有误。基督教才是信仰以色列所期待的默西亚、唯一的救主耶稣基督。其实真正的"天主教"这个名称是出现在宗教改革之后,在天特会议之后,因为对救恩的理解上不同,基督新教就与天主教分家的。在此之前的那段时期应该叫“中世纪堕落黑暗的教会历史”。天神的右手边是尊贵的象征,天神右翼路西法。
这不是正统基督教的问题,乃是堕落的罪人导致的,它是堕落罪人的文学想象。作不得数的。上帝的右边也不是我们想象中的方位感。不可理解为“坐在右边的是圣子耶稣才对啊!”事实上,犹太人的文化中,右边代表掌权,做主,有能力的位置。上帝是灵,三位一体不是三位神,分为左中右。以空间来理解,其实是异教的具化的神观,圣经告诉我们人子坐在天父右边,就是告诉我们神人二性的耶稣基督已经代表我们掌权的意思。从本质上,神是灵,灵就不是物质。
对于《天上位阶论》 《神学总论》《天阶体系》《以诺书》等等详细阐述了天使体系的书籍,基督教一般都是避而不谈的。
这就要说到圣经正典了。人对属灵的事情的描述一般分为两类,一是人自以为是的描述,二是出于神的启示。所以有许多这一类的书信或书籍不是出于神的默示,只能有参考意义,不能象圣经那样有绝对的权威。上帝的启示分为一般启示和特殊启示。关乎生命敬虔的事上帝都在圣经中向我们启示了。圣经中不是没有这方便的启示,却不是很详尽,其实,上帝要我们关注的不是天使,而是远超过天使的耶稣基督。希伯来书就描述了耶稣基督远超过天使。
关于基督教和天主教的区别: 在成就大义上,基督教(新教)各派除圣公会外都主张只靠信德就可成义,不需要行善功;天主教按耶稣基督的教诲,一方面靠心德,一方面要遵照天主的旨意行善功 。
为什么我说这个说法是不对的?因为在基督教里,人得救是本乎恩,不是靠着人的行为。而完全是出于神白白的恩典。今天很多世界的理学根本不明白圣经真正的意思,一知半解,就在卖弄自己对圣经的研究成果。神就叫智慧人的智慧变为愚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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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生》中本杰明与罗森太太约会的一段戏用文字表达。
写出场面,环境,人群的位置关系,本杰明的动作,表情,与人群的关系,整场戏的情调。
尽量语言简练,不要写画面上没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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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自己的作业,但是写着的时候特别开心。
耗时整5个小时。肩周炎犯了,胃炎犯了。但是,真的特别开心!
霍夫曼真的是个可爱的人。可爱得我一直在REPE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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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张,话多,不自然。激怒,反抗,口吻变坚决,转强硬,命令口吻明暗,高低,语气,都有对比窥视感 遮挡物 低机位 镜头移动 前景 视野不开阔人群关系:走动 etc”
感谢亲爱的熊,给了我建设性的指导啊。
什么时候你才能开始拍自己的电影呢,亲爱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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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街边昏暗的电话亭里,班疲倦又紧张地倚靠在墙壁上,右手无力地托着听筒,白色的电话线被拉得老长。亭外的光打在他的脸上,却也只有鼻尖之上的部分才稍显明亮。他在等待电话接通的瞬间,额上的细汗依稀可见。“你好?”电话接通了,那头传来罗宾逊太太略显孤傲的声音。 “嗯……”班有些支支吾吾,显然他觉得有些局促,呼吸也变得慌乱起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他说。话音刚落,却带着一声自嘲似的笑。 “班?”罗宾逊太太叫起班的名字,显得十分自信。“什么?”班略微停顿,继续说道:“我在想那次晚会之后发生的事……”
“你在哪里?”罗宾逊太太问道,语速有些快。
班一直闭着眼,随即挑了挑眉毛:“我不知道可不可以请你喝一杯?”
“你在哪里?”罗宾逊太太放慢语速、抬高声调又问了一次。
恰时,一辆颜色鲜艳的黄色出租车停在了电话亭外,酒店的服务生弓腰打开车门,车上下来一对穿着白色盛装的男女,男士手执女士手臂走向酒店。电话亭外流光溢彩,熙熙攘攘,车声、人声以及脚步声交织一片,不断有人进入酒店。“哦,在泰福酒店。”班回答。
“你订房了吗?”班久闭的眼睛突然睁大了,错愕得愣了一会儿,回答说:“没有……”他继而看着自己那只不停摆弄的左手,说道:“我想现在已经很晚了,如果你……”
“给我一个小时。”罗宾逊太太没等班说完,就果断地插了话。
“什么?”
“我一个小时后到。”罗宾逊太太说完,迅速地挂断电话。 班的眼睛随着罗宾逊太太挂断电话的声音顷刻睁开,他愣了一会儿,抿抿嘴,咽下一口口水,随即喘着气缓缓地挂上了电话。他的呼吸愈加急促,又咽了一口口水,朝电话亭外张望着:依旧是不息的人流和车流。他紧张得好像浑身出汗,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而后是无奈的一声轻叹:“恩……”。 二.电话亭里的光是黯淡的蓝色调,班为自己点了一支烟,深吸了一口。他推开亭门,鼻腔吐出未被吸入的烟,随即便用脚捻灭了烟头。班步履沉重、缓慢地走向酒店。他为自己拉开了酒店的玻璃拉门,大厅的提琴奏鸣顿时越门而出,一群同样穿着盛装的老人正好从大堂走出。他们雍容华贵,秩序井然并且有说有笑地排着队通过此门。班微笑着,耐心地继续拉着门,等待着他们一个个走出。目送完最后一位的离开,班正想进入,两对身着白色礼服的男女踩着欢快的步履,在班之前抢着进了门。班稍微侧侧身,为他们让了道,待他们进入了大厅,班又回头看了看,以保证没有人再与他抢道。 大厅玻璃拉门旁的角落有两位男士在交谈,班右臂挎着方才脱下的西装外套,一步一步地走向大厅接待台。他的表情有些厚重,有些茫然,又像在寻找着什么。大厅里人头攒动,接待台一位戴眼镜的接待员正回答一位穿白礼服宾客关于婚礼在哪的问题:“就在大舞厅,”他用头向后一摆,为宾客作出指引,“在那里。”这个接待员突然抬头,看见了班,发现班并没有看他,又继续低下头看东西。他们之间,是一块经过雕琢的木质挡板。没过多久,接待员再次抬头凝视了一会儿班,随即略微向前走了几步,通过挡板的缝隙,面带探究性的微笑问道:“有什么可以帮你吗,先生?”班听到询问,迅速地扭过头来。“什么?”他边笑着摇头,边向接待员走了几步,假装像是要解释:“我只是……”“有什么事吗,先生?”接待员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严肃。班突然愣住,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只是不解地问了句:“什么?”“参加辛格曼的派对?”接待员试图提醒班。“噢,对的。”班故作恍然大悟状,立马说道:“参加辛格曼的派对。”“在大厅里面。”接待员继续提醒道。班又故意地张大双嘴,似乎在感谢接待员的有善提醒,“哦,谢谢。”他说。 班微笑着迅速离开,边走边穿上西装外套。他转身的时候发现接待员带着怀疑的目光看着他,便打了个“我要进舞厅去啦”的手势,然后,继续向舞厅走去。 三.舞厅内提琴的奏鸣声更加清晰了。舞厅门口站着两位女士,两位男士。作为舞会的接待员,他们看起来异常热情以及兴奋。最靠门的那位女士散发珠光宝气的气质,她主动地和班握了握手,“你好。”她说。“你好。”班礼貌性地回复。珠光宝气抬起下巴,伸出戴着白手套的右手,用食指指着班,继而又握紧了拳头,自信地问道:“你是服务生吧?”“不,我不是。”班一边解释,一边又被珠光宝气重重地握了次手。珠光宝气仍旧异常兴奋,“让我介绍这是我的姐姐,德维太太。”她侧身,指了指左边身旁年纪稍大一点的女士。语速很快。德维太太同样主动地和班握了握手,“你好。”“你好,德维太太。”“这是我的丈夫辛格曼先生。”珠光宝气接着介绍说。矮小的辛格曼先生向班打着招呼。“哦,不好意思,这是杰里曼先生。”珠光宝气继续介绍着。这位杰里曼先生,早在珠光宝气介绍辛格曼先生时,就已早早地伸出了右手。杰里曼先生紧握着班的手,探出脑袋,有点调皮地问道:“请问尊姓大名?” “班杰明·布莱迪。”班笑着回答,语气有点腼腆。 “班杰明·布莱迪……”杰里曼先生重复了一遍。“班杰明·布莱迪……”珠光宝气没等杰里曼先生说完,就开始重复着念起这名字,同时在本子上开始寻找:班杰明·布莱迪。 “可是……没有哦……”班急忙解释。辛格曼太太急忙对班摇摇手,说:“噢,不不不不不,我一会儿就找到的。”她又低头在本子上匆忙寻找着,嘴里重复念着“布莱迪、布莱迪……” 德维太太也侧过身来,一同在本子上寻找。
“不是哦,我们只有布迪夫。”辛格曼太太突然抬起头来,用“乖巧”的眼神看着班,自顾自地笑起来,继而,五个人都“哈哈”地笑出声来,笑声里带着点尴尬。“其实,我是来找朋友的。”班继续尴尬地笑着,解释道。
“噢,我不明白……”辛格曼太太一脸疑惑,期待得到这位不请之客的答案。
“我不是来参加派对的,抱歉。”班边说边迅速地退着走出了舞厅。
“我不是很明白。”杰里曼先生皱着眉继续追问。
“我很高兴你来,布迪夫先生。”德维太太探出身子,不断地对班点头哈腰恭送他。 四. 班快步走出了舞厅,接待台的服务生继续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班不知道自己现在该去哪,步履显得有些踌躇。他走进了最近的一个木门,这是酒店的餐厅。 餐厅灯光昏暗,放的JAZZ与舞厅的奏鸣曲相比,安静了许多,人们各自围坐在桌旁,与朋友讨论着事情,没有人在意班的出现。班走入餐厅,四下打量了下,随后转身找了张靠窗的桌,小心翼翼地坐下。他的动作有些笨拙,又像故作轻松似地透过窗看了看酒店的大门。他理了理领带,显得有些因为格格不入带来的不适。这时,一位身穿白色衬衫的服务生走过,班立即举起了右手,示意服务生过来。但服务生显然没有看见他。班低头看了看桌子,显得有些尴尬。 班一个人坐着,左手托着腮帮,右手自顾自地玩着桌上的火柴——他已经抽完三支烟了,第四支烟正被他夹在烟灰缸的边槽上燃烧着。面前的台灯显示出暗淡的红光,他拿起杯里的吸管,用它使劲搅了搅冰块,猛地喝了一口。 “你好吗,班?”一个女人的声音突然在JAZZ的音乐声中响起。 班闻声抬起头,是罗宾逊太太!她站在本的身旁,穿着一件貂皮大衣,泛着艳丽的黄光,显得笔挺、高挑。“噢,你好。”班抬着头,仰望着罗宾逊太太赶忙应道,左手还紧紧握着杯子不放。两人相视了一会儿,不语。 “我可以坐吗?”罗宾逊太太微笑着打破了沉默。本应声站起,“当然!”他显得很兴奋,同时也带着紧张。“谢谢。”罗宾逊太太说着坐了下来,班也跟着入座。“你还好吗?”罗宾逊太太用双手把貂皮外套的衣领向后拉了拉。她坐得笔挺,右手肘支在黑皮沙发上,双掌相握。她并不直视班,目光随着面前走动的人群游动。班调整了坐姿,重新坐下。像罗宾逊太太那样,他也把左手肘支在了黑皮沙发上。“非常好,谢谢。”班礼貌性地回复,随即拿起夹在烟灰缸里的那支烟,猛吸了一口就迅速捻灭了。罗宾逊太太侧脸看看班,问:“我可以要一杯饮料吗?”“饮料?当然可以。”班再次朝走过的服务生伸出了右手,但和刚才一样,没能引起服务生的注意。“他看不到我。”班自嘲似地对罗宾逊太太说。“服务生。”罗宾逊太太转过身轻轻喊了声。一位身穿白色上衣,黑色裤子的服务生走到罗宾逊太太的面前,弯腰,等待着罗宾逊太太开口。“我要一杯马天尼。”“好的,太太。”班和罗宾逊太太目送着服务生离开,然后他们相视一看,班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又开始继续捻灭那支已经被他捻灭的烟头。 “你不用这么紧张的。”罗宾逊太太安慰班说。“紧张?……我是有点紧张,但是现在……”班带着颤抖的声调解释。罗宾逊太太将脸转向另一侧,“你订了房间吗?”说完,她用右手整理着颈部的头发。她的头发黄得艳丽。“什么?”班问道。“你已经订了房间吗?”罗宾逊太太又问了一次,脸仍转向另一侧,整理着她的头发。“不,还没有。”罗宾逊太太适才停止了整理的动作,把头转向班,“你想那样做吗?”她问班。“其实……我可以的。”班看着罗宾逊太太说“或者,我们就在这里聊天吧。”他补充道,抱以一个勉强的微笑。“你想我去开房间吗?”罗宾逊太太追问。“不,不,我去吧。”班说完,想要起身去接待处。屁股才刚离坐,又坐了下来。“你想现在就去吗?”罗宾逊太太再次把脸转向了另一侧,显得有些沮丧及不耐烦。“现在?”“是的。”罗宾逊太太把头转向班,肯定地说道。“我不知道。”班说。“为什么不去呢?”“为什么不去呢?”班也自问道。“为什么?……好,那我现在就去。”说完,班站起身来,左腿撞在桌子上。桌上的物体发出碰撞的声响。罗宾逊太太微笑着看他离开。 五.班走出餐厅的木门,JAZZ的音乐声渐渐退去。他径直走向大厅的前台,左手肘支在柜台上,右手握着左手。“嗯……”他刚要开口说话,接待员说了一句“不好意思。”就拿着手里的一叠单据转身离开了。这时,刚才接待他的那位戴着眼镜的接待员突然从柜台下方站起,拿着手里的一叠单据问:“什么事,先生?”“房间,”班停顿了一下,说道:“我要开一个房间。”“单人房还是双人房?”接待员把一叠单据夹进本子里,又将本子放到了旁边。“单人的,就我一个人。”班抬起放在柜台上的双手,又放下,笑了笑说。“请在这里登记。”接待员拿着登记的单子,示意让班登记。班拿起桌上的笔,在单子上填写。刚写了几个字,就把单子撕了下来,在另一张单子上重新填写。“有什么出错了吗?”接待员问道,并伸手想把那张被撕毁的单子拿过来看看。“没什么。”班紧张地把单子取回,想把它塞到西装外套的右边口袋里。没有成功,又继续慌乱地把那张单子装进西装左胸前内侧的口袋里,然后继续填写那张新表。深深地吁了一口气。填完单子后,班把笔放回了原处。“你有带行李吗?格莱斯登先生?”接待员看了看单子上的名字,提高了声调问道。
“行李?”班想了想说:“是的是的,我有。”
“在哪里?”接待员问。
“什么?”
“行李在哪里?”接待员又问了一遍。
班愣了愣,“在外面的车上。”随即转身,用右手指了指门外。
“那我叫人帮你拿进来。”接待员使劲地点点头,摁了摁接待台上的铃铛。
“噢,不必了。”班赶快用手盖在铃上,恰巧被接待员再次摁铃的手给盖住。他迅速地缩回了手,“我的意思是……”班结着吧说,“不必麻烦了……我的行李只是一把牙刷,我自己拿就可以了。”
“好的。”接待员迅速转身,从右边的架子上取下来班房间的钥匙,将钥匙交给班,说:“那我叫人带你去房间吧。”“噢,其实就我一个人来,”班想要从接待员手里抢回那钥匙,他的动作显得非常紧张,继续强调道:“行李也只是一把牙刷,我自己去就行了。”班又尝试去拿接待员手里的钥匙,又一次落了个空。接待员一边看着班说话,一边攥着手里的钥匙,翻来覆去地玩着。
“那请自便吧。”接待员把钥匙递给了班。“谢谢。”班接过钥匙后,用手在接待台上敲了一下,抿着嘴,迅速转身离开。接待员依旧盯着班的背影,久久不放。 六.“罗宾逊太太吗?”一位身着白夹克的服务生拿着白色的电话走到了罗宾逊太太的面前。“什么事?”罗宾逊太太问。“找你的。”服务生说着把电话放在了罗宾逊太太面前的桌上,接着为电话接上了插头。“谢谢。”罗宾逊太太说完,右手拿起听筒放在耳边,顺势摘下了右耳的耳环,将它抛到了桌上。她重新将听筒放至右耳边,“喂?”她问道。“罗宾逊太太。”电话那头传来班的声音。“我是。”罗宾逊太太听见班的声音,突然非常警觉。“我是班。”“怎么了?”罗宾逊太太点了点头,加强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担忧。“班杰明·布莱迪。”班又强调了一遍自己的名字。罗宾逊太太显得不耐烦了,“班,你在哪?”她询问道。“往后看看。”罗宾逊太太转了转眼珠,怀疑地转过身。“看到我了吗?”班在电话那头问。“是,我看到了。”“我要了一个单人房。”班在电话亭里,右手紧紧抓着话筒,看了一眼罗宾逊太太就迅速地转了身。“很好。”罗宾逊太太带着夸奖的口气说。“但是……”班压低了声音,“那个接待员好像开始怀疑我了,我不知道应该……”班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你想先上去?”罗宾逊太太打断了班的话。“是的,我想那样好些。”班手握话筒,咽了口口水,使劲地点了点头。“我5分钟之后上去。”“那好,再见。”班正准备挂断电话,罗宾逊太太在电话那头叫了声:“班。”“什么?”班问道。“你是不是还有些事要告诉我呢?”罗宾逊太太右手肘支在沙发上,手握听筒,左手平放在桌上,手指夹着烟,嘴角略过一丝笑意。“告诉你?”“是的。”班深吸一口气,对着话筒说:“是的,我想对你说,很感谢你今晚来这里,真的……”“号码?”罗宾逊太太再次打断了班的话。“什么?”“房间号码啊班,我想你应该告诉我的。”罗宾逊太太笑着说。“是啊,你说的对,”班低头看看号码牌“568号。”“谢谢。”“不客气。”班深吸一口气,顿了顿,“那么……晚点见,罗宾逊太太。”说完,迅速地挂了电话。罗宾逊太太一脸满足地挂了电话。她又转了转她的眼珠,以更放松的姿势靠在椅子上,左手开始弹她的烟。“请登记。”她对服务员说,带着胜利的微笑。 七.“我拿到了。”班边向大厅走边和接待员说着。“恩?”接待员不解。“我说我拿到了。”班又重复说了一遍。“先生?”接待员依然不解,向前探了探身子问道。“牙刷我拿到了,没事了。”班面对着接待员,拍了拍西装外套的口袋。“很好先生。”接待员附和道。“是的。”班假装打了个哈欠,“晚安,先生。”他对接待员说道,随即转身离开。“晚安,先生。”接待员说着,依旧久盯着班离去的背影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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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ght.i feel so tired to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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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境里充满了抑郁难逃的宿命气息,两个疼爱的妹妹双双离世。我悲痛得泪水难拾,而小姨却面容安详地告诉我,都是好事,毕竟是归了天家。
一个人表面的安和可以有各式的表现,然而内心里的那种平静与淡然却难以直接被人体察。今天特意给母亲打了电话,诉之这个灰暗的梦魇。她听了却只是淡然一笑。这样的笑,大概与梦里小姨的笑不太相同。前者是玩笑的姿态,后者却出于不伪的信心。
活着便如同走一遭长路。对于一个虔诚的基督徒说来,这路途的艰险不在于荆棘从生、沟壑遍野。最为困难的,大概是如何拆卸内心的罪孽,将沉重的伤感,彻底释怀。
今天在医院的问诊室里也是这样的感慨。看见大夫碰触自己胸部之后不怀好意的笑容,以及不停询问那些无关于他的私事,胸部隐隐的疼痛早已无足挂齿。一样轻扬嘴角,一样发自内心,笑的内质竟可以如此不同。
因为TOEFL放弃了一次出书的机会,并且是自己所衷爱的风格。不知这样的抉择是否恰当,似乎总是该等到那个真正审判时刻的来临,才会清楚自己的内心是否毫无悔意。又一个闷燥的夏季顷刻降至,女人们换上诱人的短裙和短裤,腿上未除的汗毛依稀可见。空气里漂浮的是涂满指甲油的各色光怪陆离的手,以及刺鼻的体味与咸腻的湿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