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若没有我,我该写得多么好啊!如果在白色的打字纸与沸腾的语词和奔放的故事之间没有人来写,没有我这个碍手碍脚的人来写,那该有多么好啊!风格、爱好、哲学思想、主观意愿、文化修养、个人经历、心理因素、才能、写作技巧,等等,所有这些能使作品打上我的烙印的成分,我觉得它们简直是个笼子,限制我任意发挥。假若我只是一只手,一只斩断的手,握着一枝笔写作……那么,谁支配这只手呢?一群读者?时代的精神?集体的无意识?不知道谁在支配这只手。我之所以要取消我,并非要这只手成为某种确定的东西的代表人,只是让写作属于应该写出的东西,让叙述成为无人叙述的行为。”
——Italo Calvino
《如果在冬夜,一个旅人》
1。最近重看卡尔维诺的所有作品。从《烟云,阿根廷蚂蚁》到《通向蜘蛛巢的小径》,从《帕洛马尔》到《如果在冬夜,一个旅人》。《命运交叉的城堡》和《看不见的城市》的新版本还没淘到。即便是再次流连继尔忘返,仍有大量不解之处。我简直在个人崇拜。
关于自我,极尽剖析的果实也许只是妄自尊大。各人在成长与探索路途之中,眼见与所思之物必然形态各异。于是,什么才是认识与思想的最终归宿。于写作说来,如何的姿态才最为适宜。很久以前我在读书笔记上写:写作的零度。那是史铁生先生的原话。现在看来,心静如水才是根本。但,绝非死水。如若此,再磅礴也是徒劳。
2。多事之秋。某种意义上说,从床上掉下来,连累了屁股和大腿。脸继续严重过敏,每天坐着几小时公车奔长征医院打点滴。买不到火车票,即便烈日当空,即便排长龙之队。耳窝淌血,一捅,哗哗地汹涌地充满能量地洋溢着放肆之红色。阶级斗争自讨没趣,不如耐心地,耐心地,等好运来。风水轮流转,一转就翻身。
3。所幸要见到某人了。我独一的。大灾大难也无妨。
4。加里格兰特的《金玉盟》(《An Affair To Remember》)。谁可以淘到它的正版。我朋友需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