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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象是地窖里冻结了的白菜。我正在枯萎着等待冬天。
这个城市一天比一天彰显出肃穆的面容。
它说,不再暖和吧。于是连人心也不再有暖意了。
枯燥和干旱永远成为主题,屹立不倒,同时不可动摇。
一个天才给这里沾染些雨滴。一点一点滑落。
好象,透过氤氲水气的窗玻璃,看那一条大街上空洞的冷清。
小孩也是这么趴在橱窗面前看那些可望不可及的玩具。
童年的游戏就这么越荡越远,直至变成最为虚幻的回忆。
这天才姓宝。这天才开车就不该踩刹。
我该怎么感谢你呢。
把我自己冻成棵白菜送给你,你又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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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女士说她不姓宝。我想起西塘那两个嵌在石头上的红字了。
那个早上我找得那么辛苦。多少伟大的姓氏。
X女士姓X,她说她就不姓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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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章太炎顽皮地拟了《征婚启示》:文理通顺,能作短篇;大家闺秀,善于服侍。老师在课堂上提到这个男人的种种荒谬之处,诸如左鞋右穿云云。继尔满堂哄笑。我想了想,其实就是个近代阿甘。
2。天津有场巨大的秋天。一年前我在这城市某一个荒芜的角落惶恐地写下这话。这个季节应该就是属于苍白。空洞的白。感谢朋友安生为这穿上新的衣裳。看镜子里自己的头发一点一点留长。刘海长了又剪,一剪便长得更加疯狂。反反复复,永不停止。我想,我也应该是这样苍白的。妹妹发来短信说,是你说不愿意回到我们的童年,这话听起来真是令人悲伤。看着短信也只是在心里冷冷一笑。蓝色调的屏幕很暖人。总是要长大。便是如此告诉她。
不愿意回头观望,这样的消遣只会徒增落寞和凭空忧伤。让傻子自己笑话自己,于我何关。
3。想家的时候就拿着相机缅怀另外一个世界。学着爱护自己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及至神经末梢。我的靠枕。我的左脚。一晚上都是冰凉,却独爱这种自我取暖的方式。
八里台上空总是有很多白鸽飞翔。摁下快门的时候,镜头里却只有空白。
这个游戏很好玩。宝贝爱宝贝,就这么恋爱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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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再涂黑色的指甲。不再学着法国电影里的小人儿说蹩脚的法语。不再抬头看天。不再画浓重的黑色眼线。
不再躲在被窝里和死去的人儿一起唱歌。
还是和以前一样。假装自己很坚强。
其实只是想要个屋子。红色床单,红色的厚重大棉被。
放上所有与记忆有关的照片。
还有一整个关于秋天的轮回。
戒不了烟。戒不了酒。
都无所谓。
你不可以酒后驾车。
我怕你们也去了那个遥远的地方。 -

自己很喜欢的一张曝光片片。想起许多年前被自己烧过的照片,上面是我所憎恨的面容。还有从箱底翻出的陈年回忆。把鼓搬到了地下室,头顶有个偌大的窗口,过路的总探个脑袋看我们疯玩。不管怎样,大梦爱死诞生得挺健康。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大声打鼓了,不用像在宿舍,提心吊胆。新的架子鼓老师大眼高鼻白肤薄唇,似李泉。于是鼓打得倒不专心,光看着他顺道在脑袋里描绘三维构造。我这个毛病,很深刻。
想念林子,不知道在北京看厂子是否兴高采烈。说过偷学了艺再回来教我打鼓的,我现在就开始掰着手指数日子。他们都说我和他长得像,这问题我仔细研究过,没有哪像,只是看起来都颓废放浪。你上课只会给我递烟玩笑不顾后果地教坏我,而我现在居然这样得想念你。这也是个问题,我的怀念你同样看不到。
早上三姨来了电话,说起妈妈。上课时没止住眼泪,想起小落挑拨离间的态度只是觉得很心痛。于子贞眨巴着大眼说,亚亚,别难过了。呵,瞬间破涕为笑。自己都迷糊,哪里会是我的依靠。不能更多地要求谁相信你,可我企求的并不过分。被怀疑的时候不想做任何解释。明知道会让我难过,为何要说那样的重话而后觉得后悔心疼数次打来电话提醒我吃药睡觉甚至想念我至失眠呢。我多想让你看到这段话亲爱的妈妈,不只一个朋友告诉我说,你妈妈更爱的是你弟弟。每每听到这些我都在心里厌恶自己多一些再多一些。就让我自欺欺人好不好,要谁管。
在看《东京奇潭集》。村上的语言平实很多,确切点说,看得相当流畅。床头堆砌的书高过我的抱枕。很忙,很多事要做,朋友们最近尽量少找我寻安慰。无比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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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为自己是为新闻拥有所有热情,没有一点天赋彰显于经济。于是愈加刻苦地追求前者,与此同时,连搭公车的时候都在努力分辨着需求的价格弹性和收入弹性哪个更为可爱。课上想入非非,自己为自己虚拟一场事件,我在寻找主人公或者是某个珍贵的路人甲。梦呓的整个过程都在正襟危坐,试图保持一种谨慎与智慧的状态,继而自我陶醉。貌似我就是那个为着人类和平事业孜孜不倦的著名记者或者洋洋洒洒一篇促进各国友谊的专题就此诞生于我笔下。梦者孙记。你们最近可以这么称呼我。
我这样疲于奔命,表象是双脚从未停止过奔波。以后,将来,或者在一个无限延展的时间段里,我都还将继续奔波着。一个女生跑过来,很认真地对我说:“也许是太过熟悉,发现你的着装已经大不如从前那么奇形怪状惹眼又惹目了。”然后我才猛然醒悟自己现在是如何得一种朴素。我的模样这么样得抽象,所以我的身体乃至思想都将随之抽象。当然得像从前一样,走的都是不可理喻路线,怎么差点就给丢了。
试了卷过期胶卷。单纯负片。颜色苍白得恍人眼目。这个事实告诉了我们三个道理:1.在这个城市难觅正片,于是我只能暂借负片讨乐趣,从始至终无奈至极。每个KODAK专卖店的人只要听到我嘴里蹦达出“正片”那两字永远都是一脸木讷。其实,后者,才是让我无奈的真正原因。2.我们学校有很多水管,非常多的水管,非常非常多的水管。欲知模样。如图。3.Summer has gone with the wind。我穿上了冬天的衣服,翻箱倒柜地寻找那条粗染布围巾。这的秋天来得比冬天还快。我是真的开始坐以待毙。
感谢张楚,让我想到了这个冠冕堂皇的题目。 -
这话我写在背包的玩偶上,然后我背着那个背包走过了很多城市。我们以为我们会老得很快,我们以为什么都是幻灭。于是崩溃了,自残着,投奔了绝望还自以为是地糊涂过日。没有人会真正地给予你同情,除了自我拯救。你要什么样华丽且温暖的生活呢。等待援救还不如自我站立。我再也不是曾经的那个傻瓜了。别向我租界感情。这里没有防空洞,也不存在救赎。自己过自己的生活,和我没有瓜葛的,勿亲近。目前身边的朋友已经让我觉得足够。满溢绝不是个好现象。
我们的皮肤那么样得薄弱,嗓音嘶哑,目光呆滞。然后就要成为双耳失聪再不能行走的废物。何苦。我为什么要这样生活。一个小小的转弯就能做得更好。你们不必给我勇气和信心,只需要静默看着。看我如何找回一年前的那个自己。
HUI。BY。雯子。SING。XV。文熙。我现在是如何地想念你们。不厌其烦地回忆在巴克的那些午后和暴雨倾至的夜晚。一张小圆桌,几张小凳,温暖并且懒散的灯光。曾经烟雾缭绕,你们看着我犯瘾然后怯怯地笑。那个晚上我的语言那么丰富,甚至不能停止,可你们能理解那时候我有多么地高兴。在天津没有哪个人能给我这样的感觉,一个也没有。很多人从我面前经过,带着泛滥的热情和欲望,然后制造麻烦,或哭或笑。我厌恶这样空洞的生活,没有内涵,终有一日会让人骨瘦如柴。我那晚躺床上抱着一个想法乐到独自发笑。它不空洞,我说我也要开家小小的咖啡厅。我只放几张桌椅,不招服务生,在店门口种很多的向日葵,墙上挂很多凡高的油画,然后你们要像我一样,在地上,在墙上写很多很多海子的诗。知道么,这些傻念头在四年前陪伴我走过一整个十六岁,现在,我突然发觉它们居然重又在我脑袋里生根发芽。我一点不害怕有人对我指手划脚说我幼稚可笑不切实际。我幸福还能这么憧憬。实话。
听你们喊我姐姐的时候,胸腔里全是翻涌的美好。几年,十几年,抑或几十年之后,我在角落里看着你们各自拥有自己的家庭,事业,以及生活,我想即便是匆忙地老去了,我也会是满足的。看你们的叶子,提到那晚的聚会。恩,我没有习惯留言,写在这里,让你们看见我的想念,也想让你们看见。SING昨晚发短信和我说,带上她去丽江。我想这样也好,第一次我和你们一起去。已经报名的我都已经记住了,尚未报名的从速。
我这两天走了好多的路,这城市的可爱之处实在需要一点耐心来寻找。
想念你们。别断了联系。 -
张会计。李出纳。王过磅。易中天说这就是所谓的中国官衔称谓。
继续失眠,只有这话让我在这不眠夜的扫台大战里,稍得一丝喜乐。 -
八月福州。即将没落或早已没落的三坊七巷,还有城市巨大繁华里偶然的一片废墟。
曾经红墙琉璃瓦,却留满目荒凉。
PHOTO BY:吗哪。 模特:小落飘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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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现在为止依旧夜夜辗转反侧,长时间地等待入眠却更长时间地失眠。困意正在逐渐老去,而我看见它远离的时候却显得手足无措。在香港的时候,夜晚一个人坐窗台上看酒店对面巨大的码头,那些起重机上的灯光一整夜地将夜幕染红继而让我看见鲜血和死亡的颜色。可是那时候品尝的却是如何巨大的满足感,一个繁华的城市即便在黑暗中也是婆娑动人的。也许我的睡眠丢失在了那个灯红酒绿的地方,然后,是再也找不回来了。
早上和小落聚众吵架,丢了个字便转身上车离去。开得很远了才发现一直以来对于争吵的畏惧和厌恶感早已全然不见。许多年前重重地打在小落脸上的那个巴掌至今历历在目,那个时候的举动换来的却是一场更为可笑的战斗。长久以来我都害怕镜子,害怕面对另一个真实的自我时所需要的勇气。从未告诉过任何一个人,一切只是因为我厌恶看见那个平面里因为打架而留下的伤痕。是这样的,到现在仍然可以看见。左眼下一条清晰可见的疤痕,却又不是那么容易被窥视。
我的生活便是如此荒唐,甚至荒唐了十几年。
这个家庭太过脆弱,脆弱到显得不堪一击。我在随时等待他们的离婚,随时等待我的母亲在我面前淌着泪抱怨小落的种种不懂事,随时等待我的爸爸皱着双眉无休止地埋怨母亲的醉酒生活,随时等待他们告诉我生活的不如意随时等待某天经济上的拮据随时等待某个不再需要任何等待的时候。我累了,如此累,可我的家庭依然精神地自我摧残着。
似乎真是毫无办法,就像面对如此顽固的失眠一样。一些朋友,因为你们我甚至厌倦回到天津。不是谁犯了错,而是不堪承受如此关怀的照顾。我不需要,真的一点都不需要,让我像还未认识你们那样的生活着。仅仅这点要求。
混乱的语言。除了躺下,依旧闭眼,我什么也不能妄想了。 -
一夜未眠,因为身旁妈妈不断鼾声,顿觉心凉。侧身便把她紧紧拥入怀中,抚摩她的脸庞和温柔的唇,却依然辗转反侧。苍老或许真的不可避免,只是未曾想到竟会来得如此仓促,业已附着于这个坚强的女人。看了一夜的《边城》,在插画里流连忘返,心想那些吊角楼和铺砌青石板的甬道到底承载了多少往事。5点时起身,独自一人踱步至厅堂,推窗一望,天地淅沥雨点。看着这雨意居然会泛起一股暖意,却后知后觉。给宝贝发短信,说若是能一同见证这日光该有多好,雨是吝啬地下着。说了早安,然后继续躲回被窝,在庸懒的灯光下让书页在指间翻动。很久未有这样的平静感,也愿意把它称为归属感,我想除了阅读之外,回归教会也是明显的效用。浪子回头,浪子回头。这四字其实早已深嵌胸脯,不可抹煞。喝了一晚的绿茶,却依旧口干舌燥。茶水穿肠破肚的时候,想到的却是历历在目的往事。在天津的这一年,明明白白地感知物是人非的无奈,而自己在那些流言蜚语或是子无虚有的烦恼面前,却又显得如何软弱。我很久没有认真地写过文字了,哪怕是拿出那个曾经无比珍惜的日记本小心翼翼地写下些梦呓的产物。没有,统统都没有。取而代之的,只是浮躁以及无聊的怨天尤人。从前的小五走失在了哪个弄堂,哪条街道呢。而我昨晚居然那样无知无觉地找回了她。她一如从前不爱说话,只是需要信仰,需要文字,这些确凿都是她生存的力量。
很长一段时间,我在思考,思考一些看似沾染消遣意味的问题。我甚至不能够知道,自己对陌生群体的恐惧以及自卑的鬼怪念头是否已经足以成为一种病态的表征,而成长路途上受伤害的记忆更是难以凭空消除。幸福生活的道理人人都懂,可是我却不能做到。一回忆便悲伤,一悲伤便泪水泛滥,像是没了出息的懦夫,也像那些稚气尚存毫不成熟的孩童。就是如此软弱。唯一的依靠便是在信仰里,无数次始听赞美诗的前奏便埋头于双膝间不住痛哭。是这样的,我像以前一样毫不避讳地承认自己这没有筑起城墙的心理防线,可是我愿意为之承担。天父在眷顾,一切便没有惧怕,我依然告诉自己,就是这样的。
静默中的思考才是最为理智的,并且能够在很大程度上对多方负起责任。我在这真是心存温爱地想要告诉身边的人,对我付之爱,爱情的爱,没有问题,但我要让你清楚的是,基督的爱必须存在于基督里。我的信仰让我静侯那一个,或是注定一生一人。说这样的话你们能明白么。不要糊涂地为我付出什么,也不要因为我的这些举动而伤害了自己,这些对我都没有用。曾经因为我如此,有些人便因此消极生活,而我自身也在悲痛。于是心里笃定,今后便不再做这样的蠢事。谢谢你们爱我,但我不能给予什么,只有这话。
深夜的时候,和大水说,能安静地看一夜书,还是好事,就像从前一样。文字的灵魂必须是自己去寻找的,而现在它却是如此真切地跑回来了。
沈从文在《边城》结尾的时候用了一个词,我一直记得很深。他说,“天断黑”,这一“断”字用得多少荡气回肠,而我们应该选择的人生态度,有时候不也是应该如此的么。







